“啵。”
距离重新拉开,光线照射下,小酒窝的位置留下一个椭圆的红色痕迹,缀着点点水光。
陆时野站直身体,舌尖抵住发痒的牙根,细细回味那软绵的触感,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勾唇:“谢谢宝宝款待。”
被舔过的脸肉宛如火烧一般,烫意蔓延开来,一直延伸到脖颈。
“你、你……”余深一时结巴地说不出话,对上那双仿佛要将他融化的眸子,脑子一抽,回了一句:“不用谢。”
陆时野倏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闷笑,语气意味深长:“宝宝好乖。”
余深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脑子一片空白。
……
直到走出学校,上了出租车后,余深才从羞恼中缓过来。
他偷偷瞥了眼旁边的陆时野,咬紧牙关,头侧向窗子,手指狠狠搅弄衣角发泄。
陆时野烦死了。
窗外洒进的光影,照亮了他手心下遗漏的那一块脸肉,透出还未散去的艳极绯红。
此时天色已晚,车子玻璃窗镶嵌着远处天边的粉色晚霞,如流云一般丝滑飘过。彩色幕布下,稀稀疏疏的灯光亮起,渐渐地在庞大的城市里连接成一片阑珊星火
车子在南河旁的一家路边烧烤摊停下。
美食街人来人往,琳琅满目的小吃摊在路边排列开来,卖家吆喝声此起彼伏,掺杂着空气中弥漫的食物香气,充满了浓浓的生活气息。
篮球队的人已经先一步到了烧烤摊点菜,油柏马路边摆着几张拼接的桌子,人高马大的几个男生憋屈的挤在小马扎上摆龙门阵。
旁边是三两成堆坐一起的顾客,划拳的,比酒的,吹牛的,嘈杂声完美融入夜市里。
“老板,再来二十串金针菇,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