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贵?十几万?不能干洗。”
“你不用管。”谢逾白深情吻他。
“不行。”江逸的脸被憋得发红,脊背抖动,眼神渴望又克制。
见他努力憋着的样子,谢逾白嗓音暗哑地说,“弄我衬衫里。”他调整身体姿势,掀开大衣一角。
江逸身体贴上他温热的皮肤,江逸脑子一白,眼前一道道炫目的白光,唾液濡湿了他的唇角,琥珀色的漂亮瞳孔迷乱水亮,两行清泪睡着眼角流淌。
“江逸,你掉眼泪了。”谢逾白薄唇贴着他绯红的眼尾,湿滑的舌头舔掉他的眼泪,甚至在他睫毛根处卷了一下,连眼尾没掉落的泪也卷走了。
谢逾白吻在他湿润的嘴角,他用纸巾擦拭一根根瘦长的手指。
江逸脸红心热,脑袋躺在他颈窝不敢动,不好意思看他,手指扒在他的肩膀处,指尖还红着。
谢逾白微微掀起自己的衬衫下摆,腹肌上黏腻潮湿,湿巾冰凉,擦过温热发红的皮肤,他语气缓缓,带着隐隐笑意,“你肾不错,出得挺多。”
江逸脸上红意蔓延,心里热意蒸腾,“闭嘴吧你。”
谢逾白看着他脖颈上的红意到现在还没消散,“有什么好害羞的?你弄到过我脸上,嘴里,对比之下,这次算什么?”
“你别说了行吗?”江逸把脸埋进他侧颈,嘴唇感受他的皮肤温度,“谢逾白,你做饭不行,做这件事倒是在行,跟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