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学的,这事比做饭简单,动作单一,有耐力多观察你的反应就可以。”
江逸胳膊怼他肩膀一下,“你跟我交流心得呢?”
“我只是单纯回答你的问题,交流没用,你学不会。”
谢逾白用大衣把人包住,抱在怀里,抬高脚踢掉木棍,穿过一处长廊,拉开门,看到了他们停的车。他把江逸带回车里,放在副驾驶,系上安全带。
江逸感慨,谢逾白的平衡感真好,抱着120多斤的他,还能做这些动作。他怔怔地看着车,又看了看谢逾白薄薄的毛衫上面残存的雪粒,“你车这么近,刚才不能回车里?外面冷死了。”
“户外感觉不一样,你很陶醉。”谢逾白手掌抚摸他绯红的脸,“你冷了吗?”他的手掌挪到江逸的后颈,皮肤温温的。
江逸缩了下肩膀,反手把他的手抽出来,“我还好,你不冷吗?穿这么少。”
谢逾白坐在驾驶位上,偏头看他,笑得清雅,“还有人冬泳,这点程度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跟我回家吗?谢逾白。”江逸把大衣往自己身上拽了拽,遮住口鼻,瓮声问,“回去我帮你。”
谢逾白胳膊伸过来,指腹擦了下他微润的眼尾,那里很快又泛起了红,他扯动嘴角,“谢谢邀请,今晚不太方便。”
江逸脑子一懵,“有什么不方便的?”
谢逾白漆眸沉沉,唇畔弧度清浅,“去你家,我怕会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