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唇角凉凉的,一粒雪花落在他脸上,“你、疯了?这是户外。”
谢逾白的手隐匿在大衣里面,捉住了他,语气强硬,“头靠过来,给我亲。”
江逸被制住了,胸膛贴着谢逾白的胸膛。
谢逾白静静地站在这雪幕之中,小小的飘雪落在谢逾白浓密的头发上,单薄的浅灰色毛衣与雪色相融。他的轮廓在雪的映衬下清俊幽远。
他的眼眸深邃如渊,深黑干净,有种遗世独立的高洁。
江逸像任人摆布的木偶,他的脸颊泛起红晕,肤色透着温热的色泽 。双眼熠熠生辉,眼中满溢着迷乱的情感,专注地望向谢逾白,仿佛世间万物都已不再重要。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他哆嗦着嘴唇靠近谢逾白,贴上他素白的薄唇,微凉的,疯狂的。
江逸的神经彻底被点燃了。
昏暗的巷子,飘雪的浪漫天空,谢逾白,这几样,像兴奋剂一样,让江逸上瘾。
他全身的血液快速运转,身体闷在大衣里面不仅丝毫不冷,甚至热意弥漫,憋出了一身的汗,神经下意识地绷紧,脑中快意一波接着一波,快要将他整个人淹没。
谢逾白的动作总能捕捉到他每一个需求,时而霸道掌控,时而温柔抚慰,他的牙齿啃咬着江逸的嘴唇,吮吸着他的舌尖,酥麻的疼痛占据着他的口腔,配合着身体的摇摆,江逸感觉自己也疯了,爽疯了。
江逸面色潮红,喘息着的气音说,“谢逾白,你大衣多少钱买的?”
谢逾白咬住他的下唇,往外扯了一下,“这时候你不专心,问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