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生二回熟,边悦溪对朝自己看过来的目光已经完全能坦然处之了,甚至还朝人家笑笑。
人看他这么大大方方的,眼中反而没了探究欲。
进了诊室,医生看了看伤口,下了诊断,“发炎了,要牢记,没恢复好千万不能剧烈运动。”
鼎瑞的医生服务对象都非富即贵,应该是习惯了应对这种不听话的患者,虽然表情欲言又止,但说话的语气仍是平和的,“先到隔壁清洗消毒,再涂点外用药,切记,接下来三天尽量减少走动。”
“好好好。”边悦溪连声答应。
搬运工程野又把边悦溪抱到旁边的清创室。
医生早就准备好了无菌生理盐水,用棉签轻轻给边悦溪擦拭刀口。
程野立在一旁,见边悦溪垂头,够着脖子去看伤口,便问他,“疼不疼?”
有那么一点。
但边悦溪笑着说:“不疼。”
清洗了伤口,医生又给他上了点抗生素药膏,“这个是防止局部感染的。”
上完药,医生又交代他穿宽松的裤子,之后就放他们离开了。
边悦溪非常自觉,一步也没有自己走,而是抬起手,等着程野靠过来,挂在他脖子上。
……
回了产康中心,边悦溪又在负责人脸上看到了相似的表情:想批评又因为是大客户,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