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隔了这么多句话,程野仍逻辑清晰,按照先后顺序回答他, “不是,光确实几乎没有。”
他接着道:“我妈是在集团总部主楼落的地, 当时亲眼看见的人不少,公司内部关于程屹峰包养多个情人逼死原配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程屹峰担心舆论导致自己和公司的名誉受损, 专门召开了记者发布会,称事故原因是意外坠楼,并公开表演了自己的不舍和痛心。”
“我从那儿起就和程屹峰成了对立面,他做了不顺眼的事我就会提起我妈。”程野续道:“我一提我妈,他……”
“他就把你关进二楼那个杂物间里。”边悦溪心脏都收紧了,一阵一阵难受。
不知时日地被困在没有声音,没有光线,什么都没有的狭小空间里,没有人能不发疯。
“嗯。”程野点了一下头,“除非我认错。”
边悦溪喉头发紧。
他清楚程野的性子,他怎么可能会向程屹峰认错?
他被折磨疯掉也不会低下头颅。
两人沉默间,行驶中的汽车停了下来,前面的杨叔声音哽咽,“少爷,悦溪,到医院了。”
程野打开车门,一只脚已踏了出去,忽而手掌一暖,被人牵住。
他回过头,对上边悦溪那双眼尾泛红的双眸。
他本就生了双眼尾稍稍下垂的狗狗眼,笑起来时更加纯净真诚,他说:“程野,以后我保护你。”
程野鼻腔发酸,他握紧了那只手,“好。”
从车里到诊室那段,程野也没让边悦溪走。
他也不清楚伤口具体情况,怕走动拉扯让问题更加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