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不敢对着边悦溪说重话,怕影响产夫情绪,进而影响恢复进程。
所以只能对着程野说:“程先生,请您一定要履行好伴侣的职责,协助我们帮助边先生尽早恢复健康。”
程野赶紧点头答应,“好,这次出了点意外,不会有下次了。”
回到房间,两人沉默半响。
莫名其妙对视了一眼,接着两人都笑了。
吃过饭,边悦溪躺床上补觉,程野去家属陪同办公区线上开会。
直至暮色四合,程野还在开会。
工作人员已经给边悦溪送来了晚餐,他也没硬等程野,自己先吃了饭,合计起了先前被迫打断那件大事儿。
他先打了前台的电话,等人来跟他们要了间空房间。
“要多空的?”工作人员极尽配合,“我们有空着的客房,里面置有电视、投影仪、沙发和茶几这些家居用品,如果您要全空的,我马上安排人去给您腾出来。”
“不用不用,客房就行,还要辛苦你们帮我布置一下。”边悦溪形容了一下自己的设想,“灯带不开,换成串灯,形状……就要星星形状吧,还要有led蜡烛,要从产康中心门口一路放到房间,投影仪投个缓缓变化的水波纹吧,然后再给我买一捧玫瑰。”
办完这些,边悦溪又给已经开了学的林阳去了电话。
“林老板,有件事儿想请你帮个忙。”
……
次日一早,程野被告知公司出现紧急案件,和他在学校里打的那场官司相似度很高,那些律师想当面跟他沟通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