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黎没有像条疯狗一样吃着初雪的口水,反而不同寻常的温柔,他这几天都没敢亲他的学长,生怕心上人会当他的面吐口水,说他恶心。
他们的舌尖在私密的口腔里缠绕,小猫的双眼微微眯了起来,身子也软成了一滩水,就这样躺倒在他的怀里。
谢黎轻轻嗦了一口那嫩红的舌尖,身下人立刻就分泌了大量的涎液做了反馈。
他们实在是太久没有接吻了,以至于小猫的抵抗性又回到了最初,被吸两下就浑身发抖,噗噗喷水,最后尽数也都落尽了男人的胃里。
“宝宝、宝宝…哥哥,好香…怎么能这么香,好想一口吃掉你,好香、好甜……”
偶有喘息的时间,初雪含着泪眼,听着谢黎说这些颠来倒去的情话,他也在喘着清气,不一会儿,又一个深吻落了下来。
男人的把他从舌根吃到舌尖,高挺的鼻子戳进了他的脸颊,初雪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高高地仰着头,勾着谢黎的脖子,喉结一颤一颤。
美得就像是濒死时的献祭。
一吻过去了半个小时,谢黎捏着初雪的下巴,双唇分离,见小猫还恍惚着神情要来讨吻,赶紧从床头柜上端起那有点凉掉的馄饨。
“先吃饭,吃完再亲。”他摸着碗壁,皱了皱眉,起身要走,“哥哥等我一下,我再去给你热一热吧。”
初雪拦住他的手臂,垂着眼皮嚅嗫道:“不用热,你先去…把手包扎一下。”
“啊……”谢黎看了看拇指上已经洇出的血迹,福至心灵,“哥哥刚刚不高兴,是担心……”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