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初雪立刻颊带绯色地大声打断。
好在刚刚才亲完,他的脸本来就很红,看不出什么端倪。
“嗯……好吧。”谢黎将馄饨放回桌上,打开卧室的房门出去没一会儿,就又回来了,手上还拿着一管药膏。
他的手指就拿创口贴贴了一下,初雪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上药,不过见他手上拿着药膏,也放心了些。
可谁承想,下一瞬他就被男人扑在了床上,他笑得邪肆,“哥哥也得上药。”
“我没有受伤……嘶——”
冰冰凉凉的药膏抹在了破了皮的红痕上,初雪这才感受到了丝丝的痛意。
谢黎把羞涩小猫重新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把小馄饨不知道是第几次地再端起来。
“现在可以吃了吧?有胃口了?”
初雪盯着碗里一颗一颗饱满的小馄饨,可能是刚刚亲完嘴儿,脑子里还残留着腌臜的心思,不由得翁合地吃了吃空气。
谢黎看着初雪一脸春意的发呆,眯了眯眼,“哥哥在想什么?”
“啊!”初雪回过神来,心虚地眨了好几下眼睫,“没有啊,吃饭,现在不是要吃饭吗?”
谢黎把勺子递到初雪的嘴边,喂进去一颗,打趣道:“在想小嘴儿吃馄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