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黎锁紧了眉,伸手托起初雪的下巴,“那哥哥想要什么?我什么都答应你,好不好?”
他想,或许学长哭着跟他说想要离开这里,他也会有所考虑。
初雪敛下眸,看着谢黎拇指上寥寥草草的纸巾,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眼前这人好像不怎么把身体当回事,最开始见面时就毫无顾忌地捏爆玻璃杯,他记得,当时碎片都扎进了肉里,之后那宽厚掌心里一条条的创口贴,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学弟当时也避而不谈。
谢黎见初雪啥都不说也有点着急,他俯下身子,用鼻尖轻触着对方,亲密的肢体动作更有助于敞开心扉,更别说他对学长总是格外地有耐心。
“有什么不开心都可以说,好吗?”
“哥哥生气就打我,骂我,扇我巴掌,踹我都可以,但是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今天是我太冲动了,如果有以后,我……”
谢黎话说一半声音卡在了喉咙里,黑沉的双眸里倒映着那嫩红的微张的唇,他的学长把嘴打开了。
这是什么意思?
他脑袋有点短路,这一瞬间,谢黎的面部表情变得一片空白,看上去甚至有点呆呆傻傻。
他不过犹豫了两息,眼球里的人影便皱起了眉,像是在疑惑,下一刻,那小巧的舌尖便颤巍巍地从嘴里伸了出来。
谢黎当即吻了下去,他不知道为什么学长会在这个时候求吻,只是他们已经将进一个多月没有亲昵,他的手指甚至颤抖了起来。
亲吻所有x行为中最亲密的,做丨爱保留了最原始的性丨冲动,或者说兽丨欲,有各种激素加持,但亲吻却不同,如果不和喜欢的人亲吻,那得到的只有满满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