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回想起来,这一周内,两人确实每一天都在见面,谢黎总会找到时间,不是跟他吃午饭,就是课间腻在一起。
谢黎听了这话,脸埋得更紧了,还蹭了蹭,衣服都被蹭得卷了边,脸颊和薄薄的肚皮就这么亲密接触。
真的很像一只大型犬,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初雪就这么觉得。
最终两人一致决定周末去面包节,一是初雪对蛋糕啊面包什么的很感兴趣,二是现在经济压力不太大,偶尔休息一天也没关系。
“不过我得去问酒吧老板给不给请假哦。”奶茶店老板好说话,但酒吧老板就不一定了,更别说周末这么黄金的时间,恐怕会缺人手不让他请。
谢黎藏在暗处的眼眸似有暗光闪过,他用嘴磨了磨初雪因吃饱而微微凸起的小腹,“那哥哥去问一下吧,我觉得他会给你请的。”
“好。”
聊着聊着,就快到奶茶店上班的点,初雪准备前往打工,谢黎就回宿舍挑照片。
在上班的地铁上,初雪查看银行卡的余额,因为冤大头经常爆金币,初雪这个月赚得格外地多,他先是把妈妈在医院里欠的医药费和住院费还清,再以匿名的形式给名为“临北健康福利院”的账户转了一笔钱,钱刚汇出去,手机上即刻就弹出了通话界面。
初雪接通,将听筒放在耳边。
“小雪,怎么转钱进来了?福利院现在一切都好,你自己留着点呐。”霍晓兰道。
初雪眉眼弯弯,笑道:“妈妈,不是我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