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刚刚太凶了吗?把学弟凶哭了?
他赶忙坐起身,倾身拍拍学弟的肩膀安慰他,可学弟却直接把脑袋埋进了他的肚子上,就像是害怕被他看到在哭。
“哥哥,你下次说安全词好不好?”
闷闷的声音从他的腹部传出,还带着余震,学弟的哭腔更明显了,初雪怔忡,昨夜的记忆断断续续,他依稀能想起嘴唇的酸肿,以及哭着跟学弟求饶,可谢黎却像是听不见,原来是因为他没有说安全词吗?
对。
他好像真的没有说安全词。
初雪抱着谢黎的脑袋,指尖穿过他的发丝,竟也道起了歉。
“是我的不对,阿黎,下次我一定记得说,好吗?别哭了。”
学弟在他的肚子里点了点头,初雪只知道学弟在“哭”,却看不见他埋在那柔软里,正贪婪地吸食初雪身上的气味。
就像是有什么瘾。
约莫五分钟后,初雪感受到谢黎渐渐平静下来,为了缓解气氛,他换了个话题,“后天要不要去面包节呀?”
腹中人点了点头,抱紧了他的腰,郁郁道:“哥哥去,我就去。”
“噗。”初雪轻拍了拍谢黎的头,打趣,“怎么像个跟屁虫,这一周都烦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