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不是你啊?”霍晓兰最清楚初雪是什么样的性子,“别人捐款恨不得把大名写到最前面,就你,每次都匿名,你编造个名字,可能我就不知道了。”
“好吧,那我下次换个名字,叫盛夏。”
初雪和盛夏,这名字也挺配对。
“你这孩子——真是。”霍晓兰在电话那头也被初雪逗乐,“要是我在夏天捡到你啊,说不定还真叫盛夏呢哈哈哈。”
“列车即将到达,下一站:溪临,乘客可换乘7号线。列车运行方向右侧的车门将会打开,请小心列车与站台之间的空隙。”
地铁到站的声音响起,初雪走下了站,他的衣服还没有干,身上穿的还是谢黎的衣服。
电话那头霍晓兰的声音还没有停,一聊到初雪的身世,无论重复多少遍,她都不嫌累。
“哎哟,捡到你的那天,临北第一次下雪呢,你长得白白嫩嫩的,小小只的,躺在那雪地里,我凑近一看啊,小雪比那雪啊,还白净可爱,这些年冬天虽然都很冷,但都是雨夹冰,哪里有下雪的呀。”
临北,处于整个省市的最北部,虽还是南方,但已经足够的冷,每每到冬天,气温都在零度左右。
初雪听多了妈妈夸他可爱,或者说,所有人见到他都说他可爱,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初雪眉眼浮现出愁容,说出来的话,却一点儿也听不出来情绪,“对啊妈妈,所以说,现在也快入冬了,你就用那笔钱给小孩儿多买点新衣服,别被冷到了。”
“诶呦,这才九月底,哪有那么快呢。”霍晓兰听得出初雪在让她心安理得地用那笔钱,但她又何尝不知初雪的艰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