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的眼睛猛然睁大, 人一旦失去了安全感, 第一反应就是叫自己最亲近的人。
“阿黎……阿黎!”
“哥哥——!”
谢黎听到初雪的喊声的一瞬间,立马就闪到了卧房门口,走到床边,用温热湿润的手摸了摸初雪的脸。
“怎么啦?”
“没有。”初雪摇摇头, 把心放了下来,他指了指谢黎胸口的小熊围裙,问道,“你在煮东西吗?”
谢黎看了看初雪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围裙, 瞳孔倏地放大, “对!我忘记关火了, 宝宝你赶紧去洗漱可以吃了。”
说完, 谢黎急忙转身跑回客厅,他没有看到初雪愣住的神情,和渐渐染上粉红的耳尖。
学弟怎么没有拍照还在叫他宝宝啊……是叫顺口了一时间没有改回来吗?
初雪汲拉着脚下的白色拖鞋往洗手间走去, 这间房子的朝向很好,冬暖夏凉,卧房早上不会直射阳光,洗手间的光线却格外充足。
一蓝一粉同款式的漱口杯静静地放在洗手台上,其中粉色漱口杯里的牙刷已经湿润,他的主人不久前刚使用过它,而初雪自己的牙刷上已经被挤上了牙膏。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初雪这才发现身上的衣服不是他原来穿的那件。
是房东的吗?
初雪紧锁眉头,等刷完牙,把衣服掀起来凑到鼻子一闻,淡淡的橘子香渗进他的细胞,他这才松一口气。
原来是学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