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任由他发泄了几下,看着他为了另一个男人如此失控癫狂的模样,胸中那股毁灭一切的冲动几乎要破膛而出。他猛地反手扣住顾惜的手腕,将他狠狠按回床上,身体压了上去,将他所有的挣扎都禁锢在方寸之间。
“还给你?”傅景深凑近他,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错,他眼中是残忍的冰冷,“既然你那么在乎他,在乎到连梦里都忘不了……”
他刻意停顿,看着顾惜眼中因为恐惧而骤然放大的瞳孔,然后一字一句道:
“那他,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烧红的铁钳,狠狠烙在了顾惜的心上。
“不——!!!”顾惜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所有的理智都彻底崩断!他像是被逼到绝境、濒死的野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拼命地挣扎起来!
“傅景深!你这个sb!!你敢动他!你敢动傅景廉一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他嘶吼着,双腿胡乱踢蹬,脚上的铁链哐当作响。
一只手被禁锢,他就用另一只手疯狂地抓挠、捶打着傅景深的胸膛和背部,指甲划破了昂贵的衬衫面料,甚至在那坚实的皮肉上留下道道血痕。
他甚至低下头,一口狠狠咬在傅景深箍住他的小臂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像是要撕咬下他一块肉!
傅景深闷哼一声,手臂上传来的剧痛和顾惜这完全不顾一切的疯狂彻底激怒了他,也……隐隐刺痛了他心底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
他不再留情,用绝对的力量压制住顾惜所有的反抗,粗暴地扯开他身上单薄的衣物。没有前戏,没有温情,只有带着恨意和毁灭欲望的侵占。
“恨我吗?”傅景深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沙哑,“那就恨着!记住这一刻!不是他,是我在你身上!”
顾惜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的破布娃娃,不再挣扎,也不再嘶吼,只是睁着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永远昏黄的灯,泪水无声地沿着鬓角滑落,没入凌乱的发丝。
疼痛蔓延到四肢百骸,却远不及心中的万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