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闷响,顾惜后背传来剧痛,眼前阵阵发黑。
“他怎么样?”傅景深俯身,逼近他,两人鼻尖几乎相抵,他眼中翻涌着骇人的风暴,“你还有心思关心他?”
“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傅景深,我恨你!我恨你!!”顾惜被他禁锢在身体和冰冷的集装箱之间,无法挣脱,只能徒劳地挣扎嘶喊。
“恨?”傅景深低笑一声,那笑声残忍而愉悦,“很好。那就恨着吧。”
他捏住顾惜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毁灭般的占有欲:“至于傅景廉……”
“你这辈子,都不能再见到他了。”
这句话像最后的丧钟,敲碎了顾惜所有的理智。
“不——!!!”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了傅景深的钳制,像一头发疯的野兽,用头撞,用牙咬,用尽一切他能想到的方式攻击着眼前的男人!“把他还给我!你把景廉还给我!你这个sb!畜生!”
傅景深被他这不顾一切的疯狂模样逼得后退了半步,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留下了一道红痕。他眼中的冷静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不再留情,一把抓住顾惜再次挥来的手腕,另一只手狠狠扣住他的后颈,将他死死按在集装箱上,整个人都压了上去,让他动弹不得!
“顾惜!”他连名带姓地低吼,声音里带着失控边缘的沙哑,“你为了他,跟我拼命?”
顾惜被他压得几乎窒息,却依旧用充满恨意的眼睛瞪着他,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模糊不了那刻骨的恨:“是!为了他!怎么样?!你杀了我啊!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
傅景深看着他这副为了另一个男人癫狂、甚至不惜求死的模样,胸中的暴戾和某种尖锐的刺痛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堵住了那张不断吐出让他失控话语的嘴唇!
这不是吻,是撕咬,是占有权的粗暴宣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