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顾惜以为风波暂时平息,努力扮演“正常”时,一个午后,傅景深的手机响了起来。
傅景深看了眼来电显示,并没有避开顾惜,直接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一个温婉清脆的女声传了出来,带着恰到好处的亲近感:“景深,下午有空吗?朋友送了我两张新开幕的艺术展门票,听说很不错,一起去看?”
顾惜正坐在旁边假装看书,耳朵瞬间竖了起来。他听到刘静和那声自然而亲昵的“景深”。
他们已经熟悉到可以直呼其名了吗?不是疏离的“傅总”,而是“景深”?仅仅是商业联姻的接触,会进展到这种私下相约看展的地步?傅景深那种性格,会允许不熟悉的人这样称呼他?
一瞬间,傅景廉那些关于“联姻”、“两全其美”、“被爱的人有恃无恐”的分析,如同魔咒般在他脑海里炸开。
他听到傅景深用他那惯常的平稳语调回答:“下午有个视频会议,恐怕抽不出时间,抱歉。”
刘静和似乎并不气馁,又笑着说了几句什么,傅景深简短地回应着,最后挂断了电话。
通话结束了,但顾惜的耳边,依旧反复回响着刘静和那声清脆的“景深”,以及傅景深虽然拒绝却并不冷漠疏离的语气。他
顾惜死死地盯着书页,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只觉得那些黑色的字符都在扭曲、跳动,像嘲讽的眼睛。
傅景深会不会,真的在考虑那桩门当户对的联姻?而他顾惜,这个见证了他所有不堪过去、被他禁锢在身边的“污点”,最终会不会像一块用旧了的抹布,被随手丢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