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用力掐了自己的掌心,疼痛让他勉强维持住一丝清醒。
傅景深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处理邮件,他的目光在顾惜脸上停留了一瞬。
“回来了?”傅景深的声音平淡。
“嗯,随便逛了逛,没什么意思。”顾惜故作轻松地脱下外套,扔在一边,瘫倒在对面的沙发上,拿起手机胡乱划拉着,“饿死了,晚上吃什么?”
顾惜极力表现得正常,照旧抱怨,照旧懒散。他甚至主动提起了工作上的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像往常一样“请教”傅景深,语气自然得连他自己都快要相信,今天下午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傅景深看着他,眸色深沉,没有立刻回答关于晚餐的问题,也没有接他关于工作的茬。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审视。
顾惜感觉自己的后背瞬间沁出了一层冷汗,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傅景深才移开目光,重新看向笔记本电脑屏幕,淡淡地应了一句:“酒店餐厅,或者叫餐上来,随你。”
顾惜暗暗松了口气,知道自己暂时蒙混过关了。但他能感觉到,傅景深那看似平静的表面下,疑虑的种子已经埋下。
果然,接下来的两天,顾惜能隐约察觉到周围若有若无的注视感。
傅景深没有明说,但顾惜知道,他一定派人核查了自己那天的行踪。幸好傅景廉手段高明,将他那天的踪迹抹得一干二净,核查结果只会显示他确实只是在市区几个繁华地段漫无目的地逛了逛,然后按时返回了酒店,路线清晰,没有任何异常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