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的一个傍晚,两人在套房的小餐厅里吃饭。

气氛有些沉闷。

傅景深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对顾惜说:“今晚我有点事,会晚点回来。”

这句话,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顾惜压抑数天的恐慌、嫉妒和不安。他几乎是控制不住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嘲讽意味的冷笑。

“呵,”他抬起眼,直直射向傅景深 语气阴阳怪气,仿佛又变回了那个管不住嘴、肆意伤人的纨绔子弟,“有事?是去找你那位门当户对的刘大小姐吧?怎么,艺术展没约成,改晚上了?”

傅景深握着水杯的手顿住了。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顾惜,眼神骤然变得冰冷,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他很少连名带姓地叫顾惜,但此刻,他的声音充满警告意味:

“顾、惜。”

这两个字,像冰水一样泼下来,却没能浇灭顾惜心中那团邪火,反而像是往滚油里滴入了水,瞬间炸开。

“怎么?被我说到痛处了?”顾惜猛地站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他胸口剧烈起伏,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积压了许久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完全不受控制,“傅景深你装什么?!你跟她见面,聊联姻,不是挺开心的吗?现在跟我摆什么脸色?是不是觉得我碍着你的好事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一种崩溃边缘的尖刻和失控:“你是不是觉得把我像个宠物一样圈在这里,我就该感恩戴德,安分守己地看着你去跟别人谈婚论嫁?!傅景深,你把我当sb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