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所有的伪装在父亲离开的瞬间土崩瓦解。他垮下肩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不能x……”

这是实话,昨晚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傅景深向前一步,逼近他,手指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语气平静得可怕:“先x。之后再给你涂药。”

这话说的太理所当然。但他不能在家里,

“我不同意……”顾惜猛地摇头,向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住了冰冷的楼梯扶手,退无可退。他慌乱地看向门口,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去酒店!我们……我们去酒店好不好?傅景深,求你了,去外面……”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哀求,几乎是语无伦次。他无法想象在自己家里,在可能还有佣人未完全离开的情况下,被傅景深……

傅景深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冰冷,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

顾惜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越来越凉,他抓住傅景深的衣袖,指尖用力到泛白,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脱口而出:“算我求你了……别在我家……别在这里……我……我给你x,我们去酒店……”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顾惜感到一种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他。他为了逃离这个“家”,竟然卑微至此,用这种方式来换取一点可怜的缓冲空间。

傅景深的眼神终于波动了一下。他盯着顾惜看了几秒,那目光像是要将他从里到外彻底剖析。就在顾惜以为他要拒绝,心脏快要停止跳动时,傅景深终于松口,吐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