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瞬间脱力,几乎要顺着楼梯扶手滑下去,却被傅景深一把捞住,半抱半拽地拖出了顾家别墅,塞进了停在外面的车里。

车子没有开往市区的高级酒店,而是径直回到了那个顾惜刚刚离开不久的庄园别墅。

一进去,傅景深便反手锁上门,直接将顾惜拦腰抱起,粗暴地扔在了那张宽阔的大床上。

顾惜被摔得头晕眼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翻了个身压住。

“你……你干什么!”顾惜惊慌失措地挣扎。

顾惜又惊又怒,“傅景深!你混蛋!”

又是接连几下,力道毫不留情,打在同一个位置。

“别打了……别打了”顾惜疼出了眼泪,想要逃跑,却被傅景深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傅景深终于停了,头低下来,声音沙哑而危险:“在家里不可以嗯?在酒店就行?顾惜,谁让你可以跟我讨价还价的?”

顾惜意识到傅景深是在为刚才他试图用条件交换而生气。这个男人,连他卑微的妥协和哀求,都视为一种冒犯和挑衅。

傅景深像是要将刚才在顾家压抑的所有情绪都发泄出来。顾惜起初还能咬着唇忍耐,后来就无力支撑了。

顾惜感觉真的快要死过去了。

顾惜像被玩坏的玩具,卧在凌乱的大床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眼角泪滴混着汗水,浸湿了鬓角。

傅景深看着他失神流泪的模样,眼神暗了。他起身,拿来药膏,动作算不上温柔。

傅景深涂完药,躺下来,将浑身僵硬的顾惜揽进怀里,手掌在他背后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过度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