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看着父亲送走最后几位客人,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盘算着今晚终于可以在自己久违的房间里睡个踏实觉了。他走到顾崇州身边,故作自然地开口:“爸,今晚我就在家睡了,明天陪您吃早饭。”
顾崇州还没来得及说话,有人就插了进来,直截了当的意味:
“他跟我走。”
傅景深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站在顾惜身侧,语气平淡,却像一道命令。
顾惜心里一紧,强撑着笑脸,压低声音对傅景深说:“我爸在家呢!”他试图用父亲在场作为挡箭牌,提醒傅景深收敛。
傅景深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他看向顾崇州,语气倒是客气:“顾董,我还有些事要和顾惜谈,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顾崇州虽然有些意外,但想到儿子能和傅景深这样的人物多接触是好事,便笑着点头:“好好好,你们年轻人有事就去忙,不用管我。惜惜,跟傅总去吧,好好跟傅总学习。”他转头又对顾惜嘱咐道:“我凌晨的商务飞机,去马尔代夫度个假,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顾惜瞬间僵在原地,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他眼睁睁看着父亲拍了拍傅景深的肩膀,又对他鼓励地笑了笑,然后转身哼着小调上了楼。
父亲一走,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瞬间变得凝滞而危险。
傅景深的目光重新落回顾惜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睛在灯光下看不出情绪,却带着无形的压力。“还有问题吗?”他问,声音不高,却让顾惜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