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时已晚。前方的弯道处,两束强光突然亮起,另一辆黑色轿车横在路中央,彻底堵死了去路。

“该死!”傅景廉猛打方向盘,试图调头,但后方傅景深的车已经堵住了退路。

左右两侧的森林中,又各有一辆车驶出,四辆车形成合围之势,将他们牢牢困在中间。

傅景廉绝望地拍打着方向盘,车子缓缓停下。

顾惜怔怔地看着前方,傅景深从那辆横挡的车上下来,一身黑色西装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男人缓步走来,皮鞋踩在碎石路上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像倒计时的钟声。

傅景深停在驾驶座旁,敲了敲车窗。

傅景廉颤抖着按下车窗按钮,不敢直视舅舅的眼睛。

“下车,景廉。”傅景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傅景廉深吸一口气,打开车门。他刚踏出一步,傅景深就猛地揪住他的衣领,将他狠狠按在车身上。

“我养你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让你背叛我?”傅景深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眼中的风暴令人胆寒。

傅景廉咬着嘴唇:“舅舅,收手吧!顾惜他已经悔改了,你为什么不能给他一次机会?”

傅景深冷笑一声,松开了他:“回家去。这件事,我晚点再跟你算账。”

傅景廉担忧地看了顾惜一眼,最终还是低着头,走向其中一面包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