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剩下傅景深和顾惜了。

傅景深绕到副驾驶座,拉开车门。车内灯光自动亮起,映出顾惜苍白的脸。

“出来。”傅景深伸出手,语气不容拒绝。

顾惜颤抖着解开安全带,却没有握住那只手。他自己下了车,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你刚才在电话里说的都是真的吗?”顾惜的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这一切,包括景廉帮我逃走,都在你的计划中?”

傅景深向前一步,将顾惜困在自己与车身之间:“不然呢?你以为就凭景廉那点小心思,能瞒得过我?”

顾惜闭上眼睛,感到一阵眩晕。

原来他所以为的希望,不过是傅景深设计的另一个陷阱;他所以为的友情,不过是这场残酷游戏的一部分。

“为什么?”他喃喃问道,“为什么要这样耍我?”

傅景深的手指轻轻抚过顾惜的脸颊,动作温柔,眼神却是恨毒了,“因为我想要你彻底明白,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的恐惧,你的希望,你的忏悔,所有这一切,都只能在我的允许下存在。”

顾惜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绝望:“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傅景深的脸在月光下半明半暗,如同真正的鬼魅:“因为死亡太便宜你了,顾惜。我要你活着,清清楚楚地感受每一分痛苦,就像当年的我一样。”

他伸手扣住顾惜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现在,游戏结束了。该回你的笼子里去了。”

顾惜暗中用力,试图挣脱那只手的束缚,却只是徒劳,反而让傅景深的指甲更深地陷入他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