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紧紧抓住车门上方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每一次转弯,他都感觉车子几乎要失控飞出山路。而更让他恐惧的是后方那辆紧追不舍的黑车。

“他为什么不直接超车拦下我们?”顾惜忍不住问。

傅景廉苦笑:“因为他享受这个过程。看着我们挣扎,看着我们恐惧,这才是他想要的。”

就在这时,顾惜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他的血液几乎凝固——傅景深。

他颤抖着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傅景深冰冷的声音:“告诉景廉,停车。你自己下来,跟我回去。否则等我亲自逮到你,后果会更严重。”

顾惜喉咙发干,几乎说不出话。

“挂掉电话!”傅景廉厉声喝道,“他在干扰你!”

但傅景深的声音继续从听筒中传来,“顾惜,你以为景廉真的会帮你吗?你太天真了。这场逃亡本就是我设计的,而现在,该结束了。”

顾惜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你你说什么?”

“我说,这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傅景深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包括景廉的‘叛变’。我是他的舅舅,我太了解他了,我早就知道他会心软,会帮你逃走。所以我才故意给他这个机会。”

顾惜猛地转头看向傅景廉,后者显然也从电话录音中听到了这番话,脸色瞬间惨白。

“不不可能”傅景廉喃喃道。

傅景深在电话那头轻笑:“现在,停下车子,顾惜。这是最后的警告。”

傅景廉突然伸手抢过顾惜的手机,猛地扔出窗外:“别听他的!他在扰乱我们的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