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玩脱了,难道要把自己赔进去?

单浔脑子里像被投下了一颗炸弹,轰隆一声,所有的思绪都被炸得粉碎。

尝什么?怎么尝?

他预想了岑铭的一百种反应——冷漠推开、言语讽刺、甚至直接离场——唯独没想过会是这种近乎直白的冒犯,带着滚烫的、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手腕被攥得生疼,那力道像是烙铁,烫得他心尖都在发颤。两人之间近得能共享呼吸,威士忌的醇香混着岑铭身上那股清冽又强势的雪松气息,霸道地侵占了他的所有感官,将他那点刻意营造的果香甜腻冲得七零八落。

他眼睁睁看着岑铭的脸在眼前放大,那深邃的眼底像是掀起了黑色的漩涡,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去。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鼻息拂过自己唇畔带来的细微战栗。

他……他来真的?!

单浔那点虚张声势的勇气,在对上这双毫不掩饰欲望和占有的眼睛时,瞬间土崩瓦解,碎成了渣渣。他下意识地想往后缩,想挣脱,可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软得不像话。

就在他以为下一秒那冰冷的唇就要覆上来,完成这个尝尝的步骤时,岑铭却停住了。

极近的距离,呼吸交错,唇与唇之间几乎只剩下一线之隔,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灼热气流。

岑铭没有吻下来。

他只是用那种深不见底的目光锁着他,像是在欣赏他此刻的慌乱无措,欣赏他睫毛的剧烈颤抖和骤然失血的脸色。扣着他手腕的力道,却又加重了几分,仿佛在无声地宣告:你跑不掉。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周围的喧嚣、迷离的灯光、甚至林柚可能在远处的张望,全都模糊成了背景板。单浔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张压迫感十足的脸,和手腕上那不容忽视的、带着惩罚意味的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