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铭沉默地看着他,那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重量,一寸寸扫过他泛着水光的眼睛、刻意勾起的嘴角,以及那敞开的领口下的一片肌肤。

就在单浔以为他要发作时,岑铭却忽然放下了酒杯。

冰球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下一秒,一只温热的大手猛地扣住了单浔在他手臂上作乱的手腕,力道不轻,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

单浔心里一悸,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量带着往前一倾!

岑铭的脸在他眼前瞬间放大,近得他能数清对方那又长又密的睫毛,能感受到那带着威士忌醇香的呼吸拂过他的脸颊。

“合不合胃口……”岑铭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像大提琴的嗡鸣,震得单浔耳膜发麻。他的目光落在单浔微张的、似乎邀请着什么的唇上,眼底翻滚着单浔看不懂的暗涌,

“尝尝才知道。”

单浔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他什么意思?

尝什么?怎么尝?

他预想了岑铭的一百种反应,唯独没想过这一种!

手腕被攥得生疼,两人之间几乎鼻尖相抵,周围喧嚣的音乐和人群仿佛瞬间远去,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带着酒意的灼热呼吸。

单浔那点虚张声势的勇气,在对上岑铭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要将他吞噬的眼睛时,瞬间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