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误入猛兽领地还不知死活挑衅的猎物,此刻被利爪按在地上,连挣扎都显得徒劳。

操……真玩脱了。

这个认知带着一丝绝望的凉意,顺着脊椎爬满了全身。

就在这时,岑铭却忽然松开了钳制他手腕的手。

力道一松,单浔猝不及防,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栽倒。

紧接着,那只刚刚松开的手,却顺势抬了起来,带着薄茧的指腹,极其自然地擦过单浔的唇角——那里或许沾了点刚才豪饮时留下的酒渍。

动作快得像错觉,带着一种曖昧不清的亲昵。

“酒量不好,”岑铭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几分,带着一种餍足般的慵懒,目光却依旧锐利地钉在他脸上,“就别学人玩火。”

说完,他深深看了单浔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单浔心脏狂跳,然后,他竟直接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丝毫未乱的衬衫衣领,像个没事人一样,从容地穿过舞动的人群,离开了卡座,径直朝酒吧门口走去。

仿佛刚才那个差点吻上来、气场强势到让人腿软的人不是他。

单浔还僵在原地,维持着那个半倚在沙发上的姿势,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漂亮玩偶。

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被用力攥过的触感,唇角被指腹擦过的地方像是着了火,烧得他脸颊滚烫。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快得像是要跳出来。

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那强势的雪松气息,宣告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