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呃……"

"啊、现在、此刻……身体抖得好厉害,中尉您。您很享受对吧?没错吧……"

"延宇,啊、脚踝、呜啊……啊啊!"

"我也……好喜欢,真的好喜欢,中尉您。哈啊,太舒服了……"

"嗯唔,你、踩……"

他的嘴唇尚未吐露只言片语便被狠狠咬住。延宇吮吸着柔软的唇瓣,将舌尖更深地探入对方口腔,在缠绵的间隙呢喃:"中尉您实在太棒了。"

徐俊的身躯被完全压制无法动弹。延宇将脸埋在他肩窝里,发出愉悦的喘息声。

当这个二十一载未曾放纵过的青年终于在徐俊体内彻底释放廉耻后,重新找回自制力已是数十分钟后的事。

漫长缠绵的吻结束时,延宇的理智也渐渐回笼。此刻他端整如常的面容,仿佛方才近乎癫狂地攫取徐俊体内温度的行径从未发生。"

“今天好像做得太过了。再这样下去中尉真要生病了。”

被折腾得够呛的徐俊差点跟着失去理智哭出来,千钧一发之际勉强维持住了成年人的体面。他将被延宇夺走的几滴泪水合理化解释为生理现象,一边擦拭着对方沾满泪水的嘴唇。

“别夸张,不会生病的。”

当擦拭着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腿间,在健壮臂弯中被抱进浴缸接受顽固善后处理时,他的体面已经完全恢复原状,甚至能装出相当强硬的模样。

“我都说了,我比延宇先生想象的要结实得多。”

蒸腾着氤氲水汽的浴缸表面传来低沉耳语。徐俊拂开濡湿的额发,用炙热的掌心捧起延宇发烫的脸颊与之对视。延宇光洁的额头微微蹙起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