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种蠢话。"

"就算黏糊糊地贴得这么紧,等天亮了不还是完好无损吗?我啊……"

堪堪维持在边缘的水面倏然溢出浴缸。延宇叹着气倾身向前,将下颌抵在徐俊肩头。浸在水中的手指轻抚着尚未闭合的甬道,在入口处流连摩挲。

黏腻的呢喃混着水汽,在徐俊耳畔晕染开来。

"主人真是笨蛋……"

"说什么?"

耳边同时响起"主人"和"傻瓜"的称谓,一时间竟不知该对哪个称呼更生气。徐俊紧紧环抱住我几乎窒息的厚实身躯,手指深深陷入他蓬松雪白的后脑勺。

"哎呀,好痛啊,中尉。"

随着他上下晃动的性器不断轻戳心窝,徐俊笑着亲吻恋人那因疼痛而频频蹙动的额头与太阳穴——对方正卖力地用肢体语言诉说着痛楚。

延宇抬起头来。仿佛方才的撒娇全是假象,他脸上绽开灿烂笑容。挂在纤长睫毛末端的水珠顺势滑落,沾湿了漂亮的眼尾。徐俊用柔情似水的目光凝视着恋人可爱的脸庞。

"……等延宇先生脚伤痊愈了,我们就去看海吧。"

他用指尖勾勒那湿润眼眶的轮廓轻声呢喃。

"不是说过想和我一起去看海吗?"

延宇抓住覆在脸颊的手,啵地亲了一口,眉眼弯成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