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要走……"

"知道了……所以……哈……呃啊……!"

请留在我身边……中尉,请一辈子待在我身边。颤抖着溢出的哀求无人理会——甚至连说出这句话的延宇自己也不曾在意。

弹性环在剧烈的腰部动作下被彻底压入孔穴。延宇如同要碾碎紧闭得连一丝缝隙都不允许存在的内壁边缘般深深挺进,齿缝间迸出浑浊的呻吟。

"中尉……啊,呃……"

亟待宣泄的快感对延宇而言莫名带着酸楚。他紧闭的双眼下,连眼眶都突然泛起酸热,滚烫的额头抵着对方承受着激烈的巅峰。

不知是因为无法被彻底吞噬而悲伤,还是为不能完全融为一体的焦躁,每当攀上顶峰时,延宇总会落泪。被贯穿的疼痛与快感同样鲜明,仿佛要将他揉碎重塑成对方的形状。

吱嘎、吱嘎。被黏液浸透的褶皱被反复戳刺数次后,他持续摆动腰部将高潮延续到最后。

啊,呃呃……随着抽搐的性器晃动,徐俊的腹部肌肉也跟着震颤。黏稠精液随即啪嗒坠落。无人抚慰的性器悬在空中频频点头,将欢愉体液簌簌抖落。

蒸腾热气中两人的呼吸激烈交缠。

"继续啊,中尉……再动几下……"

"延宇先生,腰……延宇啊,太深了,延宇啊,腰,抬、抬起来,你的脚踝,啊……!"

原本急促倾泻的话语断断续续戛然而止,几乎化作凄厉的悲鸣。徐俊浑身发抖,被延宇束缚的手腕仍在对方掌控中,只能徒劳地撕扯无辜的座椅套。

"您明明……很喜欢……这副样子。"

随着顶胯动作,徐俊硬挺的性器摇摇晃晃地昂起头颅。榨不出更多精液的内壁只能徒劳地痉挛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