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人的臂弯总比靠衣服强多了。"

延宇静静注视他片刻,小心地依偎进那个怀抱。徐俊环住突然枕在自己臂弯的脑袋,低头看向怀中人。

"怎么样,这样舒服多了吧?"

"……嗯。"

延宇应答时将手臂环上徐俊的腰际。即使开着暖气仍显清冷的房间,在两人体温交织的暖意中很快变得温暖。

"……世上再没有比延宇先生更善良的人了。"

"我善良吗?"

延宇偷偷抬头仰望。徐俊被这反问逗得扑哧笑出了声。

"这还需要问?您总爱对理所当然的事产生疑问呢,延宇先生。"

深埋的脸庞重新埋进怀中。隔着单薄t恤,滚烫的吐息正缓缓浸染胸口。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柔软蜷曲的发丝,正沉浸在思绪中时,延宇突然开口。

"……可我真没您说得那么善良。"

"什么……"

这堪比"温暖的冰美式"般自相矛盾的说辞。

继"我漂亮吗?我善良吗?"之后,车延宇又发表了第三句惊世骇俗的言论。他偶尔会说出些令人啼笑皆非的荒唐话。

"要是连延宇先生都说这种话,世上能被称作善良的人恐怕要绝迹了。"

延宇被徐俊的话逗得轻笑出声。

"但这是实话。真要深究起来,我可是相当恶劣的人呢。"

沉默数秒后,压低了些许的嗓音再度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