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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个身体健康的正常男人,但是极度洁癖,除了温情之外对任何人都不感兴趣。只是忍耐而已,早已经习惯了。只要温情允许自己靠近他身边就可以了。

温情努力让自己忽视那根擀面杖,放松了身体,任由他抱着。

安静地抱了一会儿,裴聿珩有些不确定地低声问,“刚才那样……你会觉得不舒服吗?”

温情看着他,忽然偏过头,闷声笑了起来。

裴聿珩听到笑声,耳根不易察觉地烫了起来。一股罕见的无措混杂着被看轻似的恼意涌上心头。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收紧了手指,略带强硬地扣住温情的手腕,将他稍稍拉近,迫使对方迎上自己的目光。

“我允许的,就没关系。”温情拭去眼角笑出的泪花。望着眼前人难得流露出的、近乎笨拙的认真,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一直不太相信命运,现在倒有些感谢老天的眷顾,让他遇到裴聿珩,小心翼翼地接住他所有的不安和试探,给予他最熨帖的包容与尊重。

裴聿珩仔细打量温情的神情,见他真的没有不喜欢,才又把人拢进怀里。他本意是想让自己冷静一下,可抱着温情让他感觉温度越来越高,口干舌燥的。

实在不敢继续抱下去了,鼻尖蹭过温情的脸颊,极为不舍地放开他,才故作镇定地拿了衣服去洗澡。

虽然看起来挺正常的,温情仍然从略急促的步伐里品出了一丝落荒而逃的味道。温情觉得这样的裴聿珩有些可爱,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才躺回到床上。

他不明白为什么对裴聿珩的触碰不反感,明明别人一碰就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