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永远都没办法想通呢?”
“那就永远不做!”裴聿珩斩钉截铁,毫无犹豫。
温情讶然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的情绪很复杂,有没料到裴聿珩会如此爽快答应的惊讶和审视,也有一些不信任的打量。
他一直知道自己不是一个能够轻易相信别人的人。可是到这一刻,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楚,跟裴聿珩说那些话,试探的成分有多少,不愿意让对方伤心又有多少。
但这一刻,温情不得不承认,裴聿珩无意间倾泻出的、那近乎澎湃的爱意,不仅没有让他感觉到无趣和冷淡,反而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与……愉悦。
不过此时此刻……
温情低下头,视线落到异常健康的某处,此时正斗志昂扬,明显准备大干一场。
“……这样没关系吗?”
裴聿珩收紧手臂,深深地闭了闭眼睛,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灼人的温度和触感依旧鲜明。
“不管它。”他嗓音沙哑得厉害,“一会儿就好。”
他在极力忍耐,呼吸滚烫。
真的没有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