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聿珩总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
他仔细分析,一是身边太久没有让他顺眼的人,闷得慌。二是……没有“二”了,没有其他原因。裴聿珩就是“原因”。
裴聿珩的澡洗了二三十分钟,等他洗完出来,温情已经昏昏欲睡,听到脚步声,他闭着眼睛,拍了拍床。
被子被人轻柔地掀开,带着冷气的躯体靠近,温情下意识打了个激灵,朦胧的睡意被赶跑了。
虽然已经六月下旬,夜晚还是比较凉快,他抬起手,温热的手指贴在冰凉的皮肤上,叹了口气,“以后不要洗冷水澡,伤身体。”
“嗯。”裴聿珩躺了一会儿,感觉到身体发热了,才贴了过去,一低头就能看到他雪白脖颈上星星点点的痕迹,仿若绽放的花瓣,手指轻轻拂过,带着歉意,“对不起,留下印子了。”
裴聿珩吻得特别凶,有痕迹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而且这家伙看起来一本正经的,不知道哪里学来的坏习惯,还特别喜欢往后颈咬。
温情摸过那处,都已经肿起来了,一碰就丝丝作痛。好在吻痕多是在胸口位置,脖子靠锁骨的地方有一些,穿个带领子的衣服能遮起来。
温情点点他的嘴唇,语气带着点调笑般的警告:“下不为例。”
裴聿珩是一个很会抓重点的男人,眯起眼睛跟他确认,“还有下次?”
温情没忍住笑出来,抱着他的脑袋在他嘴角温柔地吻了一下,“如果连这个都不可以,我也太过分了。”
裴聿珩看着他明晃晃的眼眸,没忍住跟着微微扬起嘴角。虽然是极细微的弧度,可整张脸仿佛就鲜活生动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