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符叙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房间里没有时钟,不过符叙看了眼窗外的阳光,估摸着也快接近中午了,这还是他第一次睡这么久。
额头微微发烫,符叙拍了下脸让自己清醒起来,昨晚没有关窗户,因为他也不确定是不是沈楼尘嫌弃自己有味道才开的窗,就没敢关上。
其实他来的时候在符家洗过澡的……
符叙收起那一点点委屈,蹑手蹑脚地推开门,没成想和沈楼尘打了个照面。
沈楼尘身穿一身黑色的西服,长身玉立,头发也抓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眉眼深邃,五官精致宛如神祈般站在光里。
“先生……您,要吃午餐吗?”符叙发觉自己的目光太过炙热,于是立刻低下头不去看沈楼尘,“我现在去做。”
“不用了。”沈楼尘关上门,长腿一迈下了楼。
在快要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沈楼尘忽然回身,对符叙道,“你如果想的话……”
“我不想。”符叙几乎是从楼上飞了下去,期间还因为没有力气而撞到了栏杆,白色的肌肤上瞬间青了一大块儿。
符叙一如在符家抓住符嘉泽的裤脚一般拉住沈楼尘的衣角:“我……我不想离婚,沈先生。”
刚刚他一晃眼之间看见了沈楼尘拿的文件上面有“婚姻”二字,他下意识地认为沈楼尘是想和自己离婚。
果然还是留不下吗?
沈楼尘见到符叙这样,没来由地觉得有些好笑,他抓住符叙的手臂,将人扶起来说:“没有想离婚,是工作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