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你已经嫁给我了,爷爷暂时也不会找我的麻烦。”沈楼尘将符叙放到床上,“如果你死了,我还要再应对一个新的oga,很烦。”
符叙呆呆地看着沈楼尘,从字里行间中发现了他仅存的一些价值。
有价值就能活下去……吧?
“我……我会的很多的沈先生,我会努力的。”符叙紧紧抓住这颗救命稻草,生怕一个迟疑沈楼尘就会反悔。
“嗯。”沈楼尘喉结上下滚动,退了两步坐回椅子上,想到适才医生的话,沈楼尘话锋一转,忽然问道,“既然会做饭,为什么还只喝营养液?”
符叙不安地咬着下唇,稍稍一用力就咬开一道口子,甜腻的血液刺激着舌尖,才让符叙找到片刻的安全感。
其实……营养液对他来讲已经是难得的好东西了,相比较那些烂掉馊掉的,只可以被称作“垃圾”的食物,他很喜欢营养液的味道。
怪他自己的身体不好,坚持不住才会晕倒,他是不是配不上这样的好东西?
“对不起……”符叙一开口还是下意识地先道歉,接着解释道,“我……很喜欢,营养液。”
不能说实话,沈先生不会喜欢的。
沈楼尘观察着符叙,目光微凝,随后起身居高临下道:“知道了。”
沈楼尘离开后,符叙蜷了蜷因为过度紧张而僵硬的指尖,忍不住咳嗽起来,窗户被堑了一个缝,冬日的寒风夹杂着些许冷雨不断地飘进来,刺激着脆弱的鼻腔。
他知道沈楼尘是一时兴起才这么问他,也不希望他死掉而已,只是在符叙眼中这样的算不得关心的一句话,都让人视若珍宝。
身下的床很柔软,棉质的被子贴在身体上一点儿都不冷,符叙窝在床上,不知不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