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沈楼尘的回答,符叙紧张的状态才稍稍缓解,于是迅速抽回手,为自己的失态道歉:“我,我太着急了先生。”
“没事。”沈楼尘整理了一下袖口答道。
符叙抬起脸,也不知怎么,莫名的有些想哭,沈先生人真好,自己做了这样的事情,沈先生都没有生气。
除了说沈先生是个好人以外,他贫瘠的语言系统实在是找不出其他夸奖的词语来了。
沈楼尘收起文件,安抚性地拍了下符叙的肩膀,不知是不是靠的太近的原因,沈楼尘又闻到了那晚的信息素的味道。
似是某种花香,清冽的味道蔓延至四肢百骸,后颈抑制贴下的腺体剧烈地颤动了一下而后归于平静。
这个味道……
沈楼尘目光复杂,这两次的味道,似乎都是和符叙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出现的,明明这个oga的腺体已经是萎缩的状态,怎么会……
是错觉吗?
“先生……”符叙还是不安地望向沈楼尘。
沈楼尘收回目光,指尖微微屈起拨弄了下符叙略长的头发,耐心道:“我晚点回来。”
现在发病越来越频繁了,去年每次发病后还会有将近一周的平静期,现在已经掌握不了自己了,只能尽量在有限的时间内尽量处理事情,现在部里暂时还离不开他。
符叙眼眶微热,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好,好的,沈先生。”
沈楼尘走后符叙并没有完全放下心来,时隔几年再现这样的场景他还是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