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童几天不去健身房,乐高进度突飞猛进。
梁颂几天没来,诊所里吃瓜群众都开始担心他的感情状况了。
赵桦说:“你对象最近怎么不来了?”
司童:?
司童反应过来他在说梁颂:“不是,那个是朋友,我们没在谈。”
“不是?不是人天天来接你?”赵桦不信,“朋友有那么黏糊的吗?”
以前司童可以问心无愧地说,就有。
现在不行了,他怀疑梁颂喜欢他。
他不说话,赵桦了然:“吵架了。”
“年轻人。”他摇摇头,“我看你那对象不错,这年头找个合心意的真不容易,要不是什么原则性问题,让让算了,男人嘛,想开点。”
司童:“……”
“真不是。我俩健身搭子,他来接我是去健身房,我脚崴了怎么去?”
赵桦看他脚:“还没好呢?要不然拍个片?”
“不拍,你不是看演唱会吗?还不去。”
今天音乐节,这种音乐节每年都有,今年请了一个挺出名的摇滚乐队,人气很高,司童也抢过票,没抢着。
“去了去了。”赵桦用消毒液洗手,“你知道为什么人家出二十万请我当分院长我都不去吗?会给人代班的老板上哪儿找去啊?”
“谁挖你?是不是那个圣宠?我就说什么参观学习没安好心。”赵桦都往外走了,司童还在说,“我跟你说他们那个二十万水分很大的,单休都不一定有,还算上加班工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