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脚崴了。
他大学的时候喜欢踢球,这种伤还是挺常见的,在原地缓了一会儿,撑着扶栏,单腿蹦跶着上楼。
之前整理东西拿回家的时候那瓶还有一个月过期的气雾剂被他顺手扔了。
放两年没用上,一扔就受伤,什么玄学。
出租房到诊所也就一公里出头,司童平时都是步行,或者骑共享单车,今天只能打车了,拜托小雯替他去药房买了药,又跟梁颂说脚崴了去不了健身房。
梁颂下午就过来了,还带着几贴膏药。
“以前出差时候买的,还剩几贴,效果还行。”
司童拿过来看,不是那种中药味很重的膏药。
“出差怎么买这个?”
“手腕伤了。”
梁颂看他撩起裤腿,脚背肿起一大片,皱眉:“怎么肿成这样,上医院看过吗?”
“没事,我大学的时候磕磕碰碰多了,知道轻重。”过了最疼一阵,这会儿不动不怎么疼,司童还有心情开玩笑,“上医院也就是拍片,我这不就有机子?”
梁颂还是皱眉,司童说:“真没事。”
“你那房子是不是没电梯,要不去我那里住?”
司童昨晚都不留宿了,更不可能过去住:“不用不用,就二楼,我单腿就上去了,去你那住,我还更远了。”
梁颂看着他:“我会送你。”
司童避开他的视线:“真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