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桦好笑道:“知道了,不走。”
赵桦走后,司童去仓库转了一圈,发现两颗老鼠屎,但找不到老鼠,大声呼唤六路:“怎么回事啊小老弟?最近不干活了?”
司童把六路的猫砂盆和猫窝都放到仓库来:“辛苦你几天啊。”
快关门的时候,梁颂发信息来:「回家了吗」
司童:「没有,同事看演唱会去了,我代班。」
司童:「你呢?健身房?」
梁颂拨了个语音过来,司童听见他那边的声音,意外:“你也在看演唱会?补到票了?”
抢票的时候司童喊过他帮忙,当然是没抢到的,后续会有未付款座位放出,那更不是人能抢到的。
“没抢,不是你教我的?开场再去,体育馆门口会有卖票的。”
高中的时候,司童带梁颂逃过一次晚自习。
那时候大部分人都是出去上家教的,不上的可以自己报名上学校晚自习,会有老师答疑,报了晚自习就必须到。
那天梁颂也是回家返校心情不好,老师点到之后,司童给他写小纸条:“要不要去看演唱会?”
梁颂转过来看他,司童给他使眼色,自己先从后门溜出去,在楼梯靠近洗手间的地方等了几分钟,梁颂出来了。
周末操场开放给附近居民了,他们从看台洗手间翻窗进去,然后从操场门离开学校。
出都出来了,梁颂才问:“你买票了?”
“没有。”司童说,“不用买,门口肯定有卖票的。”
演唱会在体育馆开,离学校不远,打车起步价。
门口确实还有黄牛在卖票,司童费了一番口舌,用身上仅有的七十块钱买了两张票,位置非常偏,不过可以进去。
演唱会已经开始了,光线很不好,他们直接没有找座位,站在山顶上听了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