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色开阔,夜风习习。
而他姿势不堪地被压在长椅上,额角伤口抵着坚硬肮脏的椅背,昂贵的衬衣被撕扯得凌乱。
被掰开的大腿韧带因为濒临极限而颤抖,肩胛骨被冰冷的扶手硌得发疼,却远不及紧掐着腰部的那双手,不知道卡住了哪根筋,痛得让人发抖。
“不、等等……放开……!”
他张了张嘴,在听到从喉间挤出的、软弱可憎的声响时,又猛地咬紧了牙。
但生理和心理上升起的、过于激烈的渴求让他忽略了环境的肮脏,甚至忘记了被强硬压制的屈辱不堪,就连疼痛都变成了欲望的催化剂。
好想……
想被肆无忌惮地掐住颈脖,被用力割开每一寸皮肉……
想被啃噬撕咬出深深的牙印,被狠狠洞穿到最深处……
想要在深深的痛苦中抵死缠绵,直至伤痕累累血肉模糊……
渴望和压抑此消彼长,灵魂和肉体背道而驰。
“嗯……哈啊……”
恍惚间,他错觉自己变成了一张薄薄的卡,落入小魔术师带着白手套的双指间,被饶有兴趣地注视、把玩和极限弯折。
【啊呀,怎么搞得这么狼狈呢?】
卡面要被折断了。
脆弱的腹腔被迫敞开着,即将要被锋锐的箭矢射穿,熟悉的剧痛会再次席卷而来,像曾经无数次遭受过的那样。
而他渴求的就是这个。
但落下的不是尖锐刀锋,而是一根戳在脸颊上的手指,把那里的软肉戳得凹下去一个浅浅的小坑,玩儿似的。
霍矜年喘息未定,眼睫微颤地看向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