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深谙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道理,那小骗子又露出了狐狸般狡黠的笑,安抚被自己激起的难堪、羞耻和不安。
【霍先生。】
他总是轻快又郑重其事地叫这个称呼,声线干净清朗,咬字却微微含混,仿佛含在舌尖吞吐许久、悬而未决——
直到明亮笑意先一步而来。
【真可怜呀,让我亲亲你吧?】
早上醒来的时候,从梦境蔓延到身体深处的燥热还没褪去,回过神来的那一瞬间,他只觉得呼吸都窒住了。
“我最近包养了个人。”
霍矜年言简意赅地总结道。
他三眼两语讲完了前因后果,包括那个不同寻常的梦,略去无数繁琐的修辞,只剩下一个干巴巴的故事梗概。
但即使如此,他的话音仍数次克制地止住,显然这些剖白让他极不舒服、也不自在。
“你的意思是……”
容良的神情有如凝固,沉默半晌后,他缓缓总结道。
“你看上了个人,不仅用钱吊着人家和你每周做爱,还天天做关于人家的春梦?”
霍矜年:“?”
他们是在说同一件事吗?
容良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猛地站了起来,神情逐渐兴奋,十分敏锐地质问道。
“你还天天和人家聊天!”
“看起来还养成了即使有正事也要先回消息的恶习……我赌你开会时也这么干了,对吧?”
霍矜年下意识扫了眼被按在掌心下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