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家在马大夫医馆隔壁,愣是听老头骂了半晚。”布衣甲笑着道。

布衣乙听完后却若有所思,“所以之后苏夫人才会因为没及时就医而白白滑胎吗?”

“你,你这小子!大喜日子说什么丧话。”布衣甲连忙制止,神色慌张地看了看周围,叶茴淡定地喝了口酒,继续偷听。

“马大夫是那样的人吗?何况苏夫人从没滑过胎。”

“可是……”布衣乙还想反驳什么。

被甲一把摁下,“好啦,你喝口喜酒歇会。”

滑胎?

曾经苏姐姐横抱着枕头喃喃细语,当婴孩哄睡的画面,忽然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苏礼和苏姐姐,有关联?

几乎冒出这个想法的同时,叶茴就赶紧晃了晃神,吃惊自己的脑洞。

这怎么可能呢?两位可是相距数百年的人。

“还有什么关于他们的故事吗?”布衣丙意犹未尽向甲请问道。

“据说苏嘉和苏夫人是不打不相识。当年苏夫人比武招亲,放言谁能突破她设下的鬼松阵,谁便能是她的如意郎君。”

“原本啊,这只是苏夫人不愿成婚的一个借口。”布衣甲停下喝了口酒水润润喉。

鬼松针,为何我有记忆说它是苏礼苏嘉共创?叶茴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