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茴被这股热情“感”动得泪流满面,全程又哭又笑地坐入喜宴中。
其他人也都纷纷撩袍抬袖入座,人声喧闹止嚣,都望向主位。
苏嘉拍拍掌,豪情地说道:“开席。”丝竹乐声再起,厅中舞女鱼贯而入,身姿曼妙。
好一个添酒回灯重开宴啊,叶茴饮着酒暗道。
“哎哎,你们知道吗?这苏家茶庄的主人苏嘉不是第一次成亲了。”侧后方有几个布衣男子忽然嚼起了舌根,姑且将挑起这话题的人称为布衣甲。
饶是现代,不是重婚、不是出轨的情况下,男子多结几次婚,还会得到“魅力大”的夸奖呢。古时男子若能三妻四妾,不更惹人推崇么?
这几人这便要开始批判了吗?那叶茴倒是有兴趣听一听。
虽不知真假,但仍旧有些替苏礼不值。毕竟自己曾见过苏礼的痴情憔悴、一心随君共赴黄泉。
布衣乙马上接嘴,“什么,这苏嘉不出了名的惧内吗?结果还整这档子腌臜事。”
“不是腌臜事,他是说苏嘉和苏礼苏夫人年年都会办一次婚礼。”另外一个布衣丙听不下去,插嘴道。
“嗷嗷,是这样啊。”讪笑着端起酒杯自罚了一杯。
很明显,叶茴与这位布衣乙一样,误会了。
叶茴也挑眉,默默陪罚一杯。
“有一年采茶期苏夫人崴了脚,疼得不行,是苏嘉冒着突然而至的暴雨赶去镇上,请了医术高超的马大夫替夫人诊治。”
“好说歹说,终于劝动了担忧雨天路滑出事的马大夫,结果回到茶庄却发现苏夫人早已靠自己使脚伤大好。”
“让马大夫以为两人合伙诓他一个老头耍,给气得那是一个吹胡子瞪眼,扬言再也不踏足苏家茶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