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丙迫不及待地猜道:“结果还真让苏嘉突破成功了?”
“没有。心悦苏夫人容貌的人那可太多了,男人女人都有,每日门庭若市,但没人能从她的鬼松阵中突破,包括苏嘉。”
“只不过苏嘉胜就胜在模样不错,苏夫人欢喜他,便主动把绣球交给了他。”
“还能这样。”布衣丙不禁觉得有些嘲讽。
“所以苏嘉不可能对苏礼苏夫人不好。”甲转身意有所指地点了点失魂落魄的布衣乙。
叶茴不动声色地又一次斟满酒杯,送近鼻下,细细嗅闻着美酒的醇香,莫名觉得苏礼和苏嘉的这些往事隐隐奇怪。
与当初苏礼只因苏嘉亡故,便一心求死的决绝有些冲突。
因为从往事中看来,很明显是苏嘉更爱慕苏礼,而苏礼只是看中苏嘉的皮囊罢了。
一张皮囊而已,苏礼又何必搭上自己的命?而且苏礼整个人在往事里表现得十分理智镇定,不像是会选择殉情的人。
难道后来在日夜相处中,苏礼逐渐沦陷苏嘉的爱到无法自拔?
叶茴还是想不太明白。
总觉得苏礼不是这样的女子。
“咚咚咚。”三道鼓声突然响起,婉转舞曲顷刻止歇,喜宴里所有宾客都放下筷子酒杯,神情雀跃地看向主位的苏礼和苏嘉。
“这是什么?”布衣乙似乎同叶茴一样是第一次参加。
“接绣球游戏,谁接中便可得当年的雨前新茶,是为了纪念他们的相识。”甲任劳任怨地做着解答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