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如何才能离开这个游戏?”拔出早已按耐不住的锈剑,锋利的剑尖直指屋檐上睥睨万物的洛十洲。
假得不能再假的月亮就挂在他的身后天空,叶茴望见了漆黑中闪过的微弱数据流,像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
舆图上千万山川地镇顷刻坍缩,只留下此地被网住的一方世界。
洛十洲平复下心情,一股“遭遇背叛”的情愫忿忿流转过他心田,可笑地痴痴看着叶茴手中指向自己的剑尖,“你是要杀我吗?”
叶茴懒得多解释,只是又强调了一次自己的诉求,“我要退出游戏。”
与这般疯子不宜多纠缠,何况他之前一直隐藏真实武力,对他的判断不真,以及当下自己糟糕的状态,综合考虑下来的叶茴并没有必胜把握。
“不可能。”目光从锈迹斑斑的剑上,缓缓挪到持剑之人的脸上,洛十洲贪心地瞧着这位“新花悦”。
“永远留在这里陪我吧,叶茴。”
“呕。”叶茴一个字就表明了自己对这个提议的态度。
“把我当成花悦替身?那你还是好好想想吧,你是因为觉得我像她才有的兴趣,还是因为我有趣才想起她?这个先后顺序,很重要的。”语重心长地教导。
既然无法沟通,束手就擒也不能是叶茴作风,继而不再多浪费口舌,收回威慑的剑,原地掠起,没有多余招式的向洛十洲刺去。
事态已不同,用不着考虑什么必胜。在这情形下,哪怕只有一线生机,叶茴也只会选择用尽浑身解数地为自己拼出一条活路。
畏手畏脚的求饶或屈服,从来就不是她屑于走的路。
擦身而过的视线,兵器与兵器之间快速摩擦出的电光石火,烟花一般映入她与洛十洲的瞳孔。
一声尖锐的刺耳声席卷纷纷自四面八方聚拢的武林人士,炸开的音浪逼退他们,震碎荒败院落中错落有致的假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