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块击打在匆匆赶来的梁明庶胸膛，即刻喷出一口血。

隐约的数据电流闪烁过他全身，没来得及对叶茴说一句话。

瞬间与洛十洲互换位置的叶茴听到声响，在月下屋檐上回过身，一眼就看到了轮椅上状态不好的梁明庶。

其他人都似乎看不见快崩塌的世界中，竖着跳动的人工智能标志。

地面上的洛十洲反手收起剑，慢悠悠地走向梁明庶。叶茴见状，忧心顷刻消散大半。

再不济，至少梁明庶是洛十洲的同谋，人总不能对自己人下手吧？

一阵惊呼！

揉着发麻肩膀的叶茴在月下看着洛十洲一剑果断刺进了梁明庶心口，恰好晚风忽起，卷起黏糊糊的血腥送入她的眼眶。

嗅觉也消失了。

叶茴皱起眉，异变发生得太快，以至于她本就稍有迟钝的大脑运转不过来，立怔在原地，不知忧愁般的注视底下众人惊慌失措的逃窜，相继被洛十洲一个接一个地收去性命。

“去看看，再考虑与我的合谋。”叶茴记起自己还没有答复彼时自负的梁明庶。

“只是数据而已。”血河前，洛十洲满不在乎地转过身，摆手示意着“你瞧”。

叶茴这才好像明白，原来他是在对自己证明他的论调。

多么近似曾经的世界和故友旧交，在他眼里居然都只是数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