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过得还不错时,他们一口一个谦卑的‘洛兄’,却转而在我失去所有亲人时,向我投来了这世上落井下石的恶毒石头。”
“可你不是。”
“不管是游戏中,还是现实里,你都不是因为天生丹魄,或者我有钱人的身份而同我交朋友。我可以感觉到你对我的赤忱真心。”
“你的真,真的令我很欢喜,真的。”
“但……我的过去,你迟早会知道的,所以我就干脆不解释了。”
听了洛十洲嘀嘀咕咕一堆话,叶茴最后意识到这是他在对自己解释,他不解释的原因。
混乱的大脑说不上来有何想法,汗爬满了脸颊,在一阵一阵对方内力的输送中渐渐平息下蛊和毒的作祟。
花悦惧怕着洛十洲的靠近,完全像一个尽失理智的疯子,猩红的眼睛化作一把被凶狠打磨锋利的刀,恨不能剜他肉、剔他骨。
突然挣脱出叶茴的怀抱,张牙舞爪出手!
一掌拍上为叶茴疗愈的洛十洲,见他只是被自己推远了几步,又恢复胆小如鼠的模样蜷缩到床上远离他们的最边缘。
“不自量力!”洛十洲愤怒道。
猛然被打断内力输送的叶茴倒下,鲜血喷在被绷得笔直的锁住花悦的铁链上。
头痛闭眸,心说今晚真是时运不济,怎么就牵扯进两个疯子的爱恨里。
“竟是这样,让你会错意许久。”含着铁锈味的血,瞳孔懒散地看向一脸不解的洛十洲。
“洛十洲你找错了人,我从来就不是你口中‘真’的人。”叶茴渐渐笑起来,将要坦白前的轻松,“我对这个世界的认同感,包括对你的,都是我假装的。”
亦是对自己漫长生命的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