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让他救了云苡。”云薏仔细放下云苡手腕处的衣袖,确认完此时云苡的确已经无碍。
在她不安的眉心轻洒一抹彩粉。叶茴称奇瞧着云苡很快平和了许多。
“对,要不你回报卜风山,把他眼睛治好吧,还有之后就别搭理他的什么挑战了。”
“他的眼睛我没有办法。当初他不愿意向我求饶,早已经错过治疗时间。”云薏淡淡说,坦然注视着叶茴毫不避讳地撩开自己的衣物。
“我这是在给你上止血药哈,别想歪。”叶茴怕了这些人的误解,生怕一个不留意,就又给曲解成了啥。
“嗯,我知道……嘶。”他好像才感觉到伤口一般,在叶茴倒上药粉的与此同时,发出锥心刺骨的痛苦支吾。
卜风山落寞地瞧着他们亲密的举止,没有再不识趣地凑入。
“你心知肚明那些黑衣人的身份,对不对?”叶茴动作轻柔细腻,微凉的指腹推开酥酥麻麻的药粉,边做边说。
虚弱的云薏瞄了她一眼,不愿意说话地死死盯着自己腿上的剑伤。
雨声倥偬,打散了闷热下响个不停的虫,独自坐在一旁的卜风山脚下布鞋偶尔磨蹭着沙石,除此之外,静寂的周围只有自己和叶茴的心跳。
“他们是段楷的死士。”内心摇摆不定的天平已然平稳,云薏后知后觉失礼地想要挣脱出腿。
“别动!刚上好药。”叶茴一把钳制住,像个操心的老母亲一样制止他调皮似的。
云薏脸色不自然,无话可说。
时间默默流逝,安排自己守夜的叶茴在一个瞌睡中顿时惊醒,天际闪电陡然照亮了环境,一双格外清醒的眸子赫然在面前。